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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巴士
2009-08-31
让我好好想一想,从周五晚到现在,时光巴士上都发生了些什么。
周五夜晚,夏日最后的燥热。在单位楼下的小面馆要了八宝酱面,一碗子的清汤寡水。晏子情绪有点激动,依稀记得她在我对面囔囔了些什么。梧桐树叶子正是茂盛,在树下等96路公交时,晚风带着些许秋凉吹来,在电话中让少爷猜一件刚刚发生的事情,3次机会竟然没用完就让他猜中,这又是怎样的旨意呢。
往家里打电话。老妈还未听我唠叨完,就应付差事般的说你好自为之吧,这里太热我要回空调房间了。之后剩我一个错愕的拿着已断线的电话,嘟嘟嘟。周末时光总是带着几分恍惚,在地铁边的停车站寄放我的小蓝后,没付钱就这么晃了出来,算已熟识的老头追出来讪讪的笑着,向我讨寄存费。下午是校友聚会,在桃江路一家啤酒屋,老式的木质穹顶,精致的椅凳,一局20个人玩的杀人游戏,当中有已是一代名记的简光洲师兄、有复旦新闻系教授翟老师、有今年刚刚本科毕业的NCU学妹……
晚上,还是打了几个电话。电话那头欲言未尽却是一言难尽,大意就是尽力了,结果却还是这般无奈。好吧,我来揭晓谜底。刚刚毕业的我毫无思想准备的失业了,还有晏子。试用期的我们是最容易被新领导一脚踢开的,虽然领导也承认我们工作努力,表现很好。我们又算什么呢?为世博专刊的创立立下汗马功劳的新闻总监、坚持不要裁员的新闻部主任,我的顶头上司自己不也是已离开或即将离开吗?有人还跟我们放话:要走的绝不会仅仅是你们两个。
在MSN上告诉FF后,她说,他们终于动手了,这帮垃圾。起因很简单,一把手换人了,一朝天子一朝臣。我之前一年多的努力工作对新领导来说什么都不是,够简单的理由吧?领导找我俩谈话时,晏子据理力争,我则一言不发。除了不想让曾经帮过我的人难堪外,是因为我知道既然不可逆转,不如微笑接受,反正是份鸡肋工作。曾经看过港片里面,被裁的人抱着大箱子拿着东西沉默离去,我不想这样,明天我要笑着去跟每个人道别,无论喜欢与不喜欢的人,晚上新闻部同事为我们举行的欢送聚餐我也很期待。
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这般冷静,还在网上查了如何领失业保险。要感谢亲爱的少爷,在冲刺复习考试的紧要关头给予了我莫大的关怀,当然这种关怀除了说这是屁大点事以及说他会养我外,还包括该打就打该骂就骂,因为他实在无法忍受我试图以失业来博取同情,要挟他为我做这做那。还要祝贺晏子,认清了一个男人的人渣面目,几个月前还不顾出差辛苦在午夜时分前来看望她的殷勤男人,在她失业的第二天跟她提分手。
别了,让我欢喜让我忧的香港文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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